刚碰到唇边,就被阿德拉抢了过去:“他一会儿还要送我回房呢,我替他喝。”说着仰头饮尽,酒液顺着脖颈滑下,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满场又是一阵哄笑,连最拘谨的外国使节都跟着拍起手来。吉塞拉拉着阿德拉的母亲,指着跳舞的人群说:“你看他们,哪像君臣,倒像是街坊邻居凑在一起热闹。”
“这样才好,”阿德拉的母亲笑得眼角堆起细纹,“治国有威,居家有暖,才是真本事。”
夜深时,宾客渐渐散去。亚历山大牵着阿德拉的手往寝宫走,石板路上落满灯笼的光晕。阿德拉忽然停下,从袖袋里摸出块蜂蜜饼,递到他嘴边:“玛莎婆婆做的,你小时候偷的就是这种吧?”
亚历山大咬了一口,甜香在舌尖漫开,混着她指尖的温度。他忽然低头吻住她,尝到饼渣的甜,还有她发间的花香。
“嗯,”他贴着她的脸低声说,“比偷来的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