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酒吧的瞬间,超过一半的人“唰”地站起身,抬手向他敬礼。
这些人里,许多曾在军队服役,或是仍在军中,对国王的敬畏早已刻进骨子里——只要他在场,这样的敬礼便成了本能。
亚历山大抬手示意众人不必拘谨,自己则大步走到吧台前。
木质吧台被磨得光滑,角落里还沾着几滴褐色的酒渍。
他往高脚杯里各倒了两指深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细密的纹路,又点了一升冒着泡沫的啤酒,才转身朝路德维希举杯:“先暖暖身子。”
两杯酒下肚,辛辣的暖意刚在喉咙里散开,他便身子前倾,切入正题:“路德维希,你对金属弹药筒有什么看法?”
路德维希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酒液晃出杯沿,滴在他的袖口上。
他抬头看向亚历山大,眼里满是惊讶,下意识压低了声音:“你怎么知道……我一直在研究这个?”
亚历山大轻笑一声,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喉结滚动的弧度清晰可见。
他又端起啤酒杯,猛灌了一大口,泡沫沾在唇角也不在意,才慢悠悠地说:“你发明了针枪,按道理说,下一步自然是想用金属子弹替代纸质弹——毕竟纸质弹的缺陷太明显了。还是说,我猜得太准了?”
路德维希愣在原地,半晌才缓过神。
确实,自从完成针枪的那一刻起,他就嫌纸质子弹受潮易坏、气密性差,闲暇时总在琢磨金属弹药筒,可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做出可靠的版本。
他盯着亚历山大,忍不住追问:“你知道解决办法,对不对?”
亚历山大只是笑着喝啤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没有直接回答。
但这沉默已经足够说明一切,路德维希重重地叹了口气,眼里的困惑更深了,像是积攒了多年的疑问终于找到了出口:“那请告诉我,我的国王,您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事的……这么多,仿佛穷尽一生也学不完的事?”
亚历山大闻言笑了,忽然凑近他,声音压得极低,像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如果我告诉你,我来自未来,你会信吗?”
路德维希愣了愣,随即也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我不知道你这话是真的,还是在跟我开玩笑。但我知道,有一样东西比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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