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想象着那些人目瞪口呆的模样——粗糙的长矛在钢铁枪管前颤抖,脸上的图腾油彩被枪声震得簌簌掉落,像下雨一样。这念头太过有趣,他竟“噗嗤”笑出了声,连忙端起咖啡杯掩饰,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点微苦的焦香,“是不太公平,但人生本就如此,不是吗?”
放下杯子时,杯底与托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他忽然挺直脊背——他会是第一个踏上新大陆的白人。
这个认知像颗糖块在舌尖融化,甜得让他指尖发麻。可随即又皱起眉:现有的货船太慢,运兵船更是简陋,怎么配得上他的殖民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