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僵硬地抚摸着亨丽埃塔的金发,那发丝比亨丽埃塔的紫发更亮,像揉碎了的阳光。
他完全忘了前几日跟妹妹玩扑克时,她盯着他的眼神有多炽热,也忘了她把输掉的筹码扔在桌上时,那句含混不清的“总有一天我要赢回所有”。
此刻他只想快点岔开话题,于是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点酒后的沙哑:“那么,晚饭吃什么?”
他没注意到,亨丽埃塔埋在他胸口的脸,嘴角正向上弯起一个隐秘的弧度。
角落里,冈比西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锐利。
这个总是穿着深色斗篷的女人,作为亚历山大麾下最得力的间谍头子,她见过太多人前温顺、人后藏刀的把戏。
亨丽埃塔刚才冲过来时,裙摆下露出的脚踝上,系着一根他从未见过的银链——那链子上挂着的小坠子,分明是亚历山大去年在黑市淘来的狼牙挂坠,他说过要送给“最勇敢的人”。
冈比西斯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酒,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暗红的痕迹。
她想起前几日深夜,在花园里撞见亨丽埃塔对着月亮喃喃自语,说“大哥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想起她故意把玛格丽特的战徽藏在索菲亚的枕头下,只为看一场妻妾反目的好戏。
这哪里是温顺的小兔子?分明是只藏着利爪的狐狸。
冈比西斯眯起眼,目光像织网的蜘蛛,紧紧粘在亨丽埃塔的背影上。
亚历山大丝毫没察觉空气中的暗流。
他是个理性而逻辑的人,习惯用数据和地图分析战局,却总也搞不懂女人的心思——尤其是身边这些身份各异的女子。
他以为亨丽埃塔只是近来被关在城堡里太闷,毕竟她自小就被父王要求学礼仪、练书法,很少有机会像其他贵族少女那样参加宴会。
他更不知道,在兰伯特——他们那位总是笑眯眯的二哥——在去年的边境冲突中牺牲后,亨丽埃塔的日记本里就只剩下他的名字。
她会偷偷描摹他盔甲上的纹路,会把他随口说喜欢的野花晒干收进锦囊,会在深夜对着他的画像发呆。
青春期的悸动像藤蔓,在她心里悄悄蔓延,缠得越来越紧。
她甚至觉得,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都是多余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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