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他暗暗盼着,这些矛盾能就此化解,妻子们和亨丽埃塔能慢慢修复与母亲的关系。
于是,众人都安静地等着,直到老男爵夫人的哭声渐渐平息。
之后,亚历山大特意安排妻子们、亨丽埃塔带着孙辈们多陪陪吉塞拉,希望用时间和温情慢慢磨平彼此的棱角。
至于他自己,最终还是跟着父亲去了那间私人酒吧。
木质的吧台泛着温润的光,角落里的壁炉烧得正旺。
男人之间的心事,总不习惯在女人面前说,倒不如借酒消愁,像兄弟那样吐吐槽。
亚历山大身边同龄的朋友本就少,如今能说上几句心里话的,也只有父亲了。
西格哈德猛灌了一大口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滑过喉咙,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儿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知道让她们听到真相是好事,可……伤你母亲的心,终究不太妥当。”
亚历山大轻笑一声,晃动着杯中的酒液,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别怪我,这话是亨丽埃塔说的,她对母亲是真苛刻。”
他撇撇嘴,“我也不想看到这样,只希望她们能放下,好好修复关系。我可不想往后的日子,天天看着妻子们、妹妹和母亲互相记恨,我已经够忙的了。”
西格哈德听了,忍不住笑了出来,摇着头说:“你娶了四个妻子,当初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吧?还真以为她们能像姐妹一样和睦相处?儿子,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亚历山大仰头喝了口酒,酒液的辛辣在喉咙里烧出暖意,他咧嘴一笑,反问:“说实话,要是你处在我的位置,敢说自己会做不同的选择吗?”
西格哈德没回答,只是又喝了一口酒,然后伸出手,重重地搭在儿子的肩膀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理解。
亚历山大看着父亲,忽然笑了。
有些话不用说出口,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足够了。
酒吧里只剩下壁炉柴火噼啪的声响,和父子俩偶尔碰杯的轻响,像一首沉默却温暖的歌。
父子俩就着威士忌,有一搭没一搭地抱怨着生活里的琐碎,杯盏碰撞的轻响在酒吧里荡开。
而另一边,库夫施泰因家族的女性们正围坐在客厅,一场关于各自委屈与诉求的辩论正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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