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曾在针对阿哈德尼亚帝国的经济制裁中,以及对抗罗曼蒂斯帝国的征讨军东征时,扮演过主导者的角色。
然而,与其他那些战败的西大陆国家不同,兰斯并未真正拿起武器与阿哈德尼亚正面对抗,在那场短暂却血腥的冲突中,他们始终保持着中立。
若是他们的军队真有能力与阿哈德尼亚抗衡,他们还会选择中立吗?答案不言而喻。但无论如何,兰斯保持中立的做法,让他们的境遇比昔日那些盟友好上太多,甚至一度成为了西大陆纯正拉穆教最后的堡垒。只可惜,当地的教士们费尽心机,也只能徒劳地试图保留他们所剩无几的宗教信仰,难以挽回颓势
奥布里国王对这次在阿哈德尼亚的会面,打从心底里就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不安。而他对亚历山大的恐惧,更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像藤蔓般在心底蔓延,愈发深重。
上次见面的情景,至今仍是他心中无法磨灭的阴影。那时他一时糊涂,竟试图勾引亚历山大,结果却酿成了一场可怕的灾难,让他至今回想起来仍心有余悸。
不仅如此,这位阿哈德尼亚皇帝的冷酷,早已让他领教过。就因为他的妹妹西比拉说了几句不合时宜的话,皇帝便毫不留情地将她囚禁了整整一年。那暗无天日的囚室里,可怜的西比拉究竟遭遇了多少难以言喻的苦难,承受了多少精神与肉体的折磨,恐怕只有她自己才能说清。
如果说这些过往的遭遇还不足以让奥布里胆战心惊,那么亚历山大彻底摧毁他的前情人兼政治对手——利斯公爵雷诺这件事,更是像一块沉重的巨石,死死压在他的心头。直到现在,这位兰斯国王都不知道雷诺的尸体究竟遗弃在何处,这种生死未卜的未知恐惧,日夜啃噬着他的神经,让他寝食难安。
正因如此,在为西大陆各国君主举行的早餐会上,当亚历山大的身影出现在大厅门口时,奥布里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条件反射,“噗通”一声匍匐在地。他尽可能地低下头,脊梁弯得像一张弓,恨不得将额头直接贴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缩成一粒尘埃。他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卑微,足够顺从,或许就能在亚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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