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老程对李宽的到来充满了警惕。
李宽刚进门，老程拉着脸道，“别到处看，直接去会议室。”
“咱老程的家底可没多少了，这处宅子和长安的国公府你想都不要想！”
不怪他防着李宽，实在是他家铁胆金刚和二儿媳太狠了。
别人家都是捐百分之五十一的家产，个人再添点，至少还能留个两成半。
他家倒好，长安的大小子和三小子一顿捐，岳州这边二小子家加程双又是一顿捐，再加上他自己也要带头，到头来捐得就剩不到一成了。
整个星火和岳州系都在切割，但唯有他程家切割的彻底。
唯一比他切割的更彻底的人名叫李大亮。
李大亮一家子几口人？
满打满算不到十个。
他老程家多少人？
小八百口人呢，日子还过不过了！
李宽跟他相处这么多年，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小心思？
“得了吧，整个大唐穷谁也穷不到你老程！”
李宽毫不客气地揭穿了他的谎言，“当年我带着你发财，几乎所有王府涉及的行业你老程都有涉足。”
“你就是把在大唐境内的所有家产全捐出去，南洋、天竺、波斯、进步城、倭国，随便哪个产业不够你家吃上百八十年的？”
“老程，这天下，除了皇家和那些个有百年积累的门阀士族，可就属你程家有钱了，别不知足。”
老程被揭穿老底，也不脸红，反而是很严肃道，“我担心的不是程家人过穷日子，而是财帛动人心，若是我等捐出的财富养出了硕鼠，你小子可就是罪人了！”
李宽了然，难得正经道，“老程啊，你以为今天跑你这里来开会是为了什么？”
“放心吧，我不敢保证一只老鼠都不会有，但我可以保证他们有命拿没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