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她的孤独，她的挣扎，她的痛苦，她的疲惫，她的挣扎……
她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而如果一切都没有问题的话，有问题的就只能是她。
所以她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呢？
她是个邪神？还是她也是个系统？
真够烦人的！
奈亚和【系统】都语意不详，似乎都不想直接把真相告诉她一样。
是不想，还是不能？
大概是不能，因为【系统】离开时提起过，【时间到了】。
现在的位面太脆弱，无法承受高位面时间过久的凝视。
【系统】是高位面，奈亚也是高位面。
所以是现在的世界意识太脆弱，无法承受住真相的重量？
唐棠的大脑在高速思考，她的羽翼不断扇动，带着她的身体一直向前。
大概是这样的。
唐棠基本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并且有些质疑起最初的任务来。
收集世界意识碎片。
都碎成渣渣的世界意识，收集完碎片就真的能好了？
怎么她现在想想，就觉得这么不靠谱呢。
特别是，在已经有了邪神和【系统】的前提下，总觉得世界意识什么的，逼格都要掉了不少。
哎，算了。
唐棠叹了口气。
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问题不大。
……
唐棠深呼吸几口，还是没有忍住，直接骂了一声。
她此刻的状态实在是算不上太好，全身上下都是黏稠的红黑血液，就好像是融化的巧克力一般，正从她身上滴落。
头发、衣裙、翅膀，全部都被血液弄得狼狈不堪，黏在一起，湿漉漉的散发着血腥气。
【糖糖，你没事吧。】
系统有些担心道，
【真的不用我……】
“不用”，唐棠直接拒绝，拎着刀走向面前的庞然大物。
没错，她身上的血，正是眼前这只怪物的。
就在刚才，她向前飞着，重复再重复，一直都一模一样的环境甚至消耗了她不少的专注力。
然而突然，唐棠就看到眼前出现一只巨大的肉瘤一般的怪物，那只怪物像是一座巨型肉山，全身上下都是血管和肌肉的红色纹理。
它没有眼睛没有四肢，表皮长满了往外渗血的黏稠脓包。
唐棠当即变了脸色，飞速后退。
反而这只怪物却并没有伤害唐棠，它只是在原地鼓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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