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守的是百姓心里的暖棚,城墙再厚,抵不过人心的热乎。”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边,看着天幕里冻得青紫的孩子,小眼圈红了:“阿敏最坏了!抢粮食还烧房子,把孩子扔进冰窖,活该被陛下抓住!那个货郎好可怜,耳朵都冻掉了还在骂坏人,真勇敢!”
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指着暖棚的烟柱笑:“你看他们在暖棚里种青菜,冬天也能有菜吃了!朱慈炤给陛下送冻梨,肯定很甜!那些后金兵也有家人,肯定不想再帮坏人了,回家多好呀。”
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陛下说得是。最冷的不是关外的雪,是把人命当草芥的狠心。朱由检没只想着杀阿敏,反倒修暖棚、分粮食,是让大家觉得‘冬天能熬过去’。你瞧那雪地里越来越多的人影,提着饺子往关里走,多像一股暖流——这就是大家都想好好过日子的样子呀。”
万历位面
张居正捻着胡须,望着天幕里莽古尔泰增兵的布防图,眼神沉得像抚顺关的冻土:“阿敏的恶,是后金贵族对汉民的轻视,觉得抢粮、杀人不过是‘过路费’。可他算错了——百姓的‘犟’不是匹夫之勇,是‘要活下去’的本能,这本能聚起来,比任何铁骑都难挡。”
他看着天幕里流民互助会管暖棚的景象,语气缓了些:“朱由检的厉害,在‘扎根’。把粮仓的粮变成百姓碗里的饭,把空旷的关隘变成有暖棚、有笑声的家,这是让明军的守,变成百姓的盼。后金兵能抢走粮食,却抢不走‘互助会’的章程、暖棚里的种子——这些扎在土里的东西,才是最牢的防线。”
“冻梨与暖棚,倒是相映成趣。”他指着飘雪的天空,“冻梨再冰,咬下去是甜的;暖棚再小,烧起来是热的。莽古尔泰增兵的铁蹄声,盖不过暖棚里烧火的噼啪声、百姓分粮食的欢笑声。只要这热乎气不断,抚顺关就永远是百姓的关,不是后金的‘过路费’卡子。”
……
济南府的暑气裹着一股子馊味,朱由检站在贡院街的牌坊下,看着墙根下蜷缩的考生,个个面黄肌瘦,有个年轻书生正把发霉的饼子往嘴里塞,咽得脖子直哽。
“陛下,山东学政郑谦把今年的科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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