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强多了!新矿具刻着字,挖矿肯定顺手!朱慈炤的赤铁矿红得像火,炼出的钢准能做最好的兵器,护着大家不被欺负!”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办这事,没喊什么‘整顿宗室’,却桩桩落在‘还公道、正人心’上。朱由检说‘好铁敲起来当当作响’,这话在理——民夫的心气顺了,挖矿才让人放心。锈铁锄头钉在门楣当警示,是把道理凿进了铁里,比讲多少大道理都管用。阳光映着‘矿工行会’的牌子,亮得晃眼,倒把‘踏实’二字,照得铁光闪闪。”
万历位面
张居正望着天幕里忙碌的民夫们,指尖轻叩案几:“矿业是天下的‘筋脉’,朱昭敢用私矿断了这‘脉’,是毁天下的根基。朱由检的处置,高在‘既封矿,又开源’:办朱昭是‘封矿’,立矿工行会、修水渠是‘开源’。这刻着‘公矿’的矿具和工坊的规矩,不光是物件,是‘挖矿要讲良心’的标尺,比律法条文更入人心。”
李太后看着民夫们修水渠的样子轻声道:“老窑工说‘绝不替黑心人卖命’,这话沉,却真。百姓认的从不是皇亲身份,是肯为他们的血泪撑腰、为饿哭的孩子讨公道的实在。朱由检让‘功在千秋’的匾额挂在行会馆,是把‘体恤’亮在明处,这比发多少矿务诏都管用。新修的水渠在阳光下闪,像把‘希望’二字,流得满满当当,踏实。”
……
王承恩手里的账册还带着海腥气,朱由检翻开时,泛黄的纸页上“硫磺”“硝石”两个字刺得人眼疼。“倭寇?”他指尖划过墨迹晕染的“交易”二字,纸页边缘的焦痕蹭在手上,像未熄的火星,“朱昭竟敢私通外寇,用铁料换火器?”
孙传庭凑过来,目光扫过“普陀山”三个字,指节捏得发白:“陛下,是浙东海域的倭寇,借着渔船的幌子,在普陀山附近设了据点,上个月有艘商船不肯交‘过路费’,被他们一把火烧得连桅杆都没剩下!”
“普陀山?”杨嗣昌想起那里的海防,“是浙江都司佥事赵通管辖的地界,他上个月还上奏说‘海疆肃清,倭寇绝迹’。”
洪承畴突然从行囊里翻出块烧焦的船板——是查朱昭王府时从地窖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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