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看过了，你可以回去了。”
“我不是可怜你而是喜欢你。”
“你别安慰我了，我不值得你这样。”
冷华年内心着急，不过现在聂小蝶很敏感，也很脆弱，很难说得通。
他实在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捧住她的脸庞，对着她的唇就吻了上去。
聂小蝶挣扎了两下，没法躲开冷华年，毕竟她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聂小蝶。
聂小蝶闭目流泪，跟冷华年亲吻，她就当这是一个梦，就当这是上天给她的最后安慰。
冷华年依然捧着她的脸庞，帮她轻轻拭去泪水。
“好了，今生我已心满意足，你走吧。”
聂小蝶还是要离开冷华年的怀抱，不过她挣脱不开，她内心矛盾到了极点，她舍不得冷华年，可是她也很清楚，自己是个彻彻底底的废人，怎么还配跟冷华年这样的男人在一起？
“小蝶，我说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今生你都将是我的娘子。”
聂小蝶无力摇头。
“小蝶，你是不信，还是不愿意？”
“我……”
冷华年捧着她的脸庞，让她无法回避冷华年的视线。
“我喜欢你，可是……”
“没有可是，我想让你今天就成为我的娘子。”
冷华年一把抓住聂小蝶的手腕，拉着她往厨房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