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这辈子值了,好了,故事听完了,我也该走了,我只能祝你好运!”
冷华年刚想起身离开,孟婆似醉非醉的轻吟道:
“都忘了,只记得他写过最得我心的诗,在天愿作比翼鸟……”
孟婆似乎连下句都想不起来了,不过冷华年对了上来:
“在地愿为连理枝。”
孟婆的酒醒了大半,一把抓住了冷华年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