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个半死,甚至是吓得以后不举,不过分吧,那样,以后这小子就没心思惦记女人了。
“祖望,我们可是签的生死状,今日这场决斗还得继续,我们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下擂台。”
冷华年抬起鳞影剑,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试了一下锐利的剑锋。
“别慌,我这把剑很快,待会一剑砍下你的脑袋,不会太疼。”
“不要,饶命!”
祖望顿时跪倒在冷华年的面前。
“生死状都签了,愿赌服输。”
冷华年的鳞影剑斜着朝祖望的脑袋砍了下去。
与此同时,空中一声暴喝响起:
“孽障,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