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揉搓眉心的手，突然说道：
“你好像很疲惫，你刚刚做了这么多事，想了这么多东西，你似乎并不想做那些，想这些。”
李秦武嗯了一声。
“不管怎么用语言描述，用政治权谋遮羞，我做的那些事就是很残忍的，这点无法否认。
我也有妻儿，在外面行事过于残忍，回去还怎么面对妻儿的温柔？”
小树灵身上的光芒盛了几分。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些事？这么讨厌的话不做不行吗？”
李秦武苦笑着摇摇头。
“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仇恨，应该讲究对等报复，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对等报复是正义的，应该受到支持和提倡。
狂虎和他的战士对我的人民做了这么多恐怖的事，我理当进行报复，为当事人和幸存者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