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去了电话。
老头电话刚一接通，新院长就带着哭腔爆发了，“人家茶素的老院长都知道，扶上马送一程，您可好，不光是我的老领导，还是我的亲导师。
我到底是不是您的关门弟子啊。
您看看您，说是去茶素一个月，最多一个月就回来，还说去打探打探茶素为啥不一样。
我现在算是知道了，您这不是去找茶素为啥不一样的，您这是想着去给人家张黑子当老师的。
当年，您也没有这么势利啊，您离开的时候送给我一句话：君子不可折节！
我虽然没什么天赋，但操守还是有的。
没想到我的老师竟然一门心思的想给人家当老师，是我们做学生的不够努力，还是您越上岁数越……”
新院长借着心头的烦意把赖在茶素的老院长在电话里夹枪带棒公报私仇的算是骂了一顿。
老头也颇有点不好意思，当初他来茶素其实也没想呆多久，就寻思着待几天看看茶素的优势，然后回去看能不能把茶素的优势带回中庸。
可到了茶素，老头一下进入了舒适区。
中庸就是牛排大餐，点着蜡烛，穿着礼服，喝着红酒，品质是有了，可就是有点略微脱离正常生活。
以前习惯了，也无所谓。可到了茶素以后，大米饭小面条，大家也不装，凑在一起热热闹闹有说有笑，老头忽然感觉到，这尼玛贵族不是装的，孙子才是装的。
茶素的科研环境，张黑子笼络人心的手段，还有同事如同朋友一样的就业气氛。
老头食言了，也不说几天就回中庸的话了，别人问的着急了，他急头白脸的来一句：我就一退休老头。
当然了，中庸新院长不是别人。
被自己的关门弟子夹枪带棒的怼了几句，老头也不上头，也没解释。
只不过是在电话里说一句：“张院还是不错的。”然后就没什么多余的话了。
中庸新院长这边挂了电话，满意的喝了一口咖啡，然后休息了一会。
继续到大会议室开会。
一群人上午是怎么争论的，下午仍旧怎么争论。
甚至有几个副院长都有点不把新院长当回事了，刚好这几个副院长是支持浙大的。
中庸新院长欲言又止，张嘴又闭嘴，好像很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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