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事,有我。”
言外之意,他们管好自己的孩子就够。
谢玉珩有些生气,以为他听不出来吗?
王嫣然就是指责自己不关心孩子,虽说窦言玉说的委婉,没有全部转达。
但谢玉珩一听就知道王嫣然肯定说了很多他的不好,还骂他。
他真是服了,不想再搭理王嫣然,天天说他不管孩子,哼!她又管了?天天就盯着一点小事烦他。
儿子在他眼皮底子,他会不知道儿子的情况吗?
谢玉珩的脸色不悦,实在忍无可忍,要不是身份和教养不允许,否则他真想破口大骂。
气死他了。
窦言玉也是聪明人,很快察觉到他的不快,看着他,笑了笑,“好,我记下了。你表嫂也是坐月子,心思敏感,珩弟别忘心里去。”
“她就是关心孩子。”
他起身要走,谢玉珩又叫住他,“表哥。”
“嗯?”窦言玉回头。
谢玉珩犹豫了一瞬,才低声道:“表嫂若实在不放心林蓁蓁,让她亲自见见那姑娘。见了面自然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光凭出身和传闻下论断,对人家姑娘不公平。”
“还有,这个事不要乱传,两人就君子之交,两个孩子一路上跟着我从西海回来,都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就是切磋射箭骑马,武功而已。要是因此误会传出什么不好的名声,阿宴男孩子好说,但林蓁蓁一个姑娘家对她就不好了。”
窦言玉点了点头,“行,我回去跟她说。”
他拱手告辞,出了王府,翻身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