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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吞月仍然记得。
白虎一族尚未衰落之前，她的兄长末代白虎王“白景天”曾经带她来过这里，并且与她讲述过四海的来历。
据说，这是界外的至强者留下的门户。
他们这些四象圣兽的族人，就是奉命世代镇守这些四海门户。
界海修士凡有擅闯者，格杀勿论。
幼时的白吞月，得知这里可以离开界河，自然询问过兄长这个问题。
白景天给她的答案是。
“功劳未满。”
言外之意，就是一个“等”字。
如今白吞月回看这段过往，心中对于那所谓的“奉命”和“功劳”有些嗤之以鼻。
倘若真的有人能看到白虎一族的世代功业，为何在白虎一族走向没落的时候，选择冷眼旁观。
白吞月走到两座雕像之间。
她刚准备继续朝前迈进，忽然感受到有两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一瞬间。
白吞月贴着地面的四肢，就像是灌满了铅汞，沉重无比。
她抬起头，惊悚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目视前方的白虎雕像，这一刻竟然齐齐转过头，目光盯住白吞月。
那股不可撼动的压迫感，使得白吞月的神情愈发凝重。
她转身要走，但是四肢已经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