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古老的气息。
众人不约而同地感到心悸，仿佛某个沉睡万年的庞然大物，正在深海之下缓缓睁眼。
龙宫的星纹飞舟破开云层，南海的腥咸海风裹挟着某种金属味扑面而来。
楚尘站在船首，眉心三颗星辰印记灼热发烫。
自从离开星宫废墟，这印记就如同指南针般指引着南方。
“不对劲。”
敖青的龙鳞在阳光下泛着青芒，他指向海面，“海水颜色变了。”
原本湛蓝的海水此刻呈现出诡异的灰蓝色，越往南颜色越深。
飞舟降低高度，楚尘这才看清，海水中漂浮着无数细小的晶体，正是这些晶体改变了海色。
李清瑶的青铜剑突然自行出鞘，剑身星纹闪烁不定：“星力浓度超标了！”
她指向仪表盘，星力指针已经打到极限，“这足够撑爆普通修士的经脉！”
苏清雨走到船舷边，眉心灰线微微发亮。她伸手触碰海面，一缕灰芒顺着指尖流入水中。
刹那间，方圆十丈内的海水突然沸腾，灰色晶体迅速聚集，在她手下形成一个微型漩涡。
“平衡之核在吸收过剩星力。”
她收回手，指缝间有灰雾缭绕，“葬墟正在苏醒。”
飞舟继续前行，海水颜色逐渐变成深灰。远处海天交界处，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形成，直径至少有十里。
漩涡中心漆黑如墨，偶尔闪过几道灰白闪电。
“那是什么？”莫雨突然指向漩涡边缘，然后惊讶地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