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那些都是方九的兄弟姐妹，血脉至亲。”
“啥兄弟姐妹？”杨柳懵逼回头，“领导你还有家人啊？”
“你这话听起来素质不是很高。”
方九嘴角抽了抽，随后解释道，“那些是用【利维坦】血肉做成的生物质舰船，从基因方面来说确实跟我沾点【血】缘关系。”
杨柳了然地“喔”了一声，又感觉挺新奇的：“拿血肉做舰船感觉好怪哦。”
“主要是实用。”方九说道，“听说单论外壳强度，【利维坦】的生物质装甲要比常规的合金装甲坚硬得多。”
杨柳认真地想了想：“确实，我当时花了好长时间才拔下来一段触手，普通合金装甲我一拳就打爆了。”
方九觉得杨柳判断物质硬度的方法有问题，但考虑到她是杨柳，好像又没什么问题。
莉雅这时候突然乐了，朝斜前方一指：“说起拿血肉做舰船，暗纹矿石那边也一样。”
方九和杨柳扭头望去，看见一团团漆黑的、外表崎岖不平如同一座座漂浮岩山般的舰船悬停在远方，其中部分舰船上也镶嵌有色彩灿烂的水晶，内部蕴含的灵能正蓄势待发地涌动。
作为抠死皮领域专家，方九一下就认出这些舰船的主要构成材料，就是暗纹矿石本身。
“它们连舰船都是【自己】做的？”方九挑了挑眉，“这是不是有点那啥……”
“正常，这是人家的文化。”莉雅见怪不怪地摆摆手，“用它们的说法，用死者的亡躯拼组成坚实的防线，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写实版的先祖庇佑？”
“物理庇佑是吧？”
方九说完就乐了，主要是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大壮老家会拿死者尸体当盾墙，杨柳姑娘是个会拎着亲族脊椎到处乱挥的大孝女，小潘前不久刚刚背叛了创造者雨果。
而他方九现在正打算带着太空舰队，去攻打自己的母星。
妈耶，整个502小队真是全员把“孝顺”刻在脸上。
这么一看莉雅居然是小队唯一的正常人，但是她之所以没有去孝顺先祖，不是因为她道德水平高，而是因为能让她孝顺的对象已经全变成英雄粉尘，散得满世界都是……
“领导领导，那个又是什么？”
前方传来杨柳好奇的声音，方九顿时结束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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