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这片星系你就给整成企鹅的形状，头再尖一点……对，身体再黑点，中央部分塞几个黑洞进去……旁边那个海星座太近了，给它拉远点……哎卧槽这海星触手咋断了？”
空域飞船内。
方九坐在中控台前，对着屏幕上的宇宙星系模拟系统指手画脚，不停地释放自己的想象力。
他这人平时玩个角色扮演游戏，光捏人都得捏个把小时，这会儿直接玩起了创造宇宙游戏，捏个宇宙那兴致一下就飞到了天上去。
莉雅趴在方九头顶，虚拟小人坐在赛博沙发里，翘着腿，有一下没一下地隔空帮方九修正模拟系统里的星图，忍不住吧咂两下嘴，“不是我说啊方九，你是不是没啥创造天赋，我寻思实在不行你随机生成一下应付应付得了。”
方九摸着下巴，盯着屏幕上下打量，“那不行！随机生成哪有人工手搓来得精致？”
“精致在哪？”莉雅白了方九一眼，“你看看你，仨小时前搓了个海星座，搞得跟真的似的，结果物理常量一顿瞎鸡儿填，直接给人家海星座的触腕部分恒星整坍缩了，这会儿都成黑洞了——还有你看看那你填的那生物宜居行星……自转速度每分钟3600次，咋的，你想让无序者住陀螺上啊？”
方九脸色一变：“我那是填错了，是每天……”
莉雅扒拉着方九的脸：“每天也tm离谱好不好！”
“你别管！”方九一下拍开小东西不安分的小手，一本正经，“这叫行星特色！不然每个星球自转速度都差不多得多无聊？人工手搓就是要独具匠心，宇宙是很大很包容的，就得什么奇葩玩意都有，这算宇宙艺术你懂不懂？”
“那边那个每天往大气层外喷熔岩，跟飙血似的也算艺术？”
“天女散花咋不算呢……你就说好不好看吧！”
于是方九开始和莉雅掰扯何为宇宙艺术，从物理常量聊到化学成分，从天体规律聊到暗物质分布。
最后方九和莉雅得出个结论——事已至此还是瞎鸡儿先造着，反正也不是他们住……
杨柳姑娘端着碗饭站在后面听，听到后面实在忍不住，插了一句。
“先不说这些啊领导，你设计得这么复杂，最后能搓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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