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边缘锋利,色泽鲜亮,一看就是人为的。”陈阳摇了摇头,“但真正的旧伤,那是时间的杰作。伤口边缘被岁月磨得圆润,颜色深沉内敛,甚至还会有细微的二次氧化痕迹。”
最后,陈阳轻轻拍了一下桌面,桌上的茶杯轻微震动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老周,你说,放眼全国,除了你有这个本事,谁还有?”
“谁能把新瓷做出几百年的沧桑感?谁能让现代的泥土烧出古代的韵味?”
“这不是技术活,这是艺术!”陈阳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是对历史的致敬,是对传统工艺的传承。你不是在造假,你是在重现历史,是在让那些失传的技艺重新焕发生机!”
青山居士沉默了片刻,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在权衡着什么重大的决定。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大哥大,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处理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
他起身的动作有些缓慢,但每一步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庄重。青山居士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巨大立柜前,那柜子高得几乎顶到了天花板,宽度足有两米多,整个被厚重的帆布严严实实地遮盖着。
“小子,你算是找对了人了。”青山居士的声音低沉而神秘,“这些东西,除了我,这世上恐怕没几个人见过。”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轻抚着帆布的边缘,动作虔诚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然后,哗啦一声,帆布被掀开,一股淡淡的尘土味和木香味瞬间弥散开来。
立柜内部的景象令人震撼。
里面是层层叠叠精心设计的搁板,每一层都被细致地分隔成不同的区域。最上层摆放着各种瓷器碎片,有青花的、粉彩的、釉里红的,甚至还有几片珍贵的斗彩残片,每一片都被小心翼翼地标注着年代和产地。
第二层是窑址出土的各种垫饼,有景德镇的、龙泉的、磁州窑的,甚至还有几块罕见的汝窑垫饼,上面还能看到当年烧制时留下的胎土痕迹。
第三层摆满了匣钵残片,这些看似不起眼的陶瓷碎片,实际上记录着不同时期、不同窑口的烧制工艺和技术特征。
青山居士的手轻抚过每一片,就像在抚摸着自己的孩子。
最珍贵的是最下层的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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