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头还差不多!”
话音刚落,陈阳便转头看向已经面色苍白的赵德海,微微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既有无奈,也有对眼前这件赝品的失望。
他重新将手指指向鳌鱼身上那大片大片的粉彩渲染区域,开始了他专业而尖锐的点评:
“赵老板啊,您要知道,真正的乾隆官窑粉彩瓷器,尤其是像这种大件的陈设瓷,那用料是何等的考究!”
“渲染工艺又是何等的精细!正宗的乾隆粉彩,玻璃白打底厚重而均匀,如同美玉般温润,色彩过渡柔和自然,层次分明,素有'锦上添花'的美誉啊!”
说到这里,陈阳的语调突然一转,变得严厉起来:“可您再仔细看看您这鳌鱼身上的粉彩工艺!”
“这颜色堆砌得乱七八糟,就像是小孩子玩调色盘不小心打翻了一样,红的绿的蓝的黄的,胡乱堆在一起,毫无层次可言!”
“这玻璃白底更是薄得可怜,薄得像一层纸一样,透明度极差,底下的胎体都能清楚地透出来!”
陈阳越说越激动,手势也变得更加夸张:“更别提这鳌鱼的龙头了,画得实在是太潦草了!”
“您看这龙眼,本该炯炯有神、威严逼人的,结果画得呆滞无光,就像死鱼眼一样!这龙须也是,应该飘逸有力的,结果软绵绵的毫无骨力,哪里还有半点乾隆盛世时期那种磅礴威严的气象?”
说着,陈阳小心翼翼地将瓶底翻转过来,对准头顶的那盏明亮的吊灯,让灯光充分照射在瓷器底部:“再看这底款,'大清乾隆年制'这六个篆书字,写得歪歪扭扭,笔力软弱无比,字体结构松散,间距不均,连民窑的仿款都算不上精品,更别说冒充官窑了!”
陈阳放下灯笼瓶,瓶身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缓缓抬起双手,十指修长如玉,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动作优雅而从容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实则充满了象征意味——仿佛在拍去的不是灰尘,而是对眼前这些赝品的厌恶和不屑。
紧接着,陈阳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如寒冰般凌厉,瞳孔深邃如深渊,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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