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了水漂。
“爸,”陈阳侧头看了看父亲,之后拍拍胸脯,“就咱家现在这势力,他们还敢这么闹?”
“既然已经耽误生产了,就影响了经济效益,完全可以处理他们了......”
没等陈阳说完,父亲陈国华摆摆手,“儿子,你想简单喽!就因为咱们现在的势力,才不能这么干呢!”
“你说,怎么弄?”陈国华无奈的摊开双手,“找人将他们清走,第二天江东省报、江城市报头条新闻就是,《江城市委书记亲家,指使人暴力清走讨薪工人》!”
“找防暴队来,”陈国华哭笑了一下,“明天头条新闻就是,《江城市委书记方振国亲家,仗势欺人,利用职权,暴力清理下岗职工》!”
说着,陈国华无奈的拍了拍手,“儿子你说,我们现在是走文,还是走武?现在情况就是文不通、武不行,哎呦!”
陈阳听到父亲这么说,仔细想想也对,现在那些记者还愁没有新闻呢,真要是这么一弄,指定能闹出大新闻了,对方振国影响不好。这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偏偏现在自己这方就是穿鞋的!
“那怎么办,现在就没人管了么?”陈阳也有些郁闷,看着父亲问道,“总不能让这些工人就这么一直闹下去吧?”
陈国华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去找街道!街道的人来了,和稀泥,说协调协调。”
“去区里找,希望他们出面协调,那边说这是劳动纠纷,让我们自己协商解决!”
陈国华苦闷的摇摇头,“协商?怎么协商?他们现在的条件已经不是回来上班了!是要我补发下岗这些年的工资!要赔偿!要股份!这不是讹诈是什么?”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哐当作响,茶水溅了出来。
陈国华的眼睛红了,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屈辱:“我跟他们中的很多人,当年都认识,甚至有的人还一起啃过冷馒头,一起通过宵赶工!”
“现在可倒好……”陈国华狠狠抽了一口烟,“现在为了点钱,就能把脸皮撕破到这个地步?就能一点活路都不给厂子留!”
父亲剧烈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堂屋里回荡。那不仅仅是生意受挫的焦虑,更像是一种被信任的人从背后捅刀子的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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