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我们是要用这些东西去换取真金白银,而不是送破绽上门让人家当笑话看。”
“真正的高仿,”陈阳继续说道,“胎土要用古代的原料,釉料配方要严格按照古法,烧制工艺更是一丝不苟。”
一边说着,陈阳一边数着手指,“画工要请真正的大师来做,每一笔每一划都要有古代工匠的神韵。”
“这样的东西,即便是仪器检测,也需要非常精密的设备和顶尖的专家才能分辨出来。”陈阳的声音充满了自信,“而且,我们选择的都是那些历史上本来就存在争议的器型和年代,让人即便有怀疑,也不敢轻易下结论。”
陈阳站起身来,走到两人面前,语气变得异常坚定,“所以,您二位带来的这几件东西,仿制痕迹实在太重,破绽太过明显。”
最后,陈阳摇摇头,“即便其中有一两件可能确实是民国时期的旧仿,但成色太差,工艺太粗糙,绝对不可能入选我们这次的拍卖清单。”
“如果贸然送过去,”陈阳的声音变得严肃而低沉,“风险实在太大,一旦败露,会让整个计划功亏一篑。”
这话如同最终判决,让童老板和鹿老板的脸彻底黑了下来。两人的面部表情在这一瞬间经历了从震惊到愤怒的急速变化,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屈辱。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站在一旁的周老板和林老板,带来的几件民窑普品甚至小修小补的物件,反而被陈阳归入了可用的那一堆时,心中仿佛有无数把刀在搅动。
童老板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内心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熊熊燃烧。
鹿老板的太阳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盯着那堆入选的物件,心中的不平衡和怨气瞬间达到了顶点,仿佛要将这满腔愤怒化作实质的火焰。
凭什么?这个念头在两人心中疯狂地嘶吼着,如同困兽般不断撞击着理智的牢笼。
大家一起来的,都是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凭什么他周扒皮和林老抠那些粗劣玩意能入选,自己的仿品反而被贬得一文不值?
这种强烈的心理落差让两人几乎要当场爆发,却又不得不在众人面前强忍着这份屈辱。
就在这时,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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