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嘴角翘了起来,神秘地笑了笑:“再说了,谁说除了你,没人能去井里了!”
他的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陈阳环视众人,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已经想到了什么绝妙的办法。
“哥,啥意思?”劳衫狐疑的看了一圈这些人,除了自己还有谁能下去?
陈阳嘴角轻轻翘了起来,冲着院子大门口的方向一努嘴,“苏雅琴不就在门口站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