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研习章草、今草数十年,把王羲之、皇象、索靖的字帖临了个遍,把各家各派的精髓都融会贯通了,才敢放开手脚去创新。这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而是技进乎道、艺臻化境后的自由挥洒。”
他进一步举例,加深中桥的理解:“宋克传世的代表作不多,据我所知,全世界范围内,能确认为真迹的不超过十件,但每一件都堪称经典。”
“除了这幅《杜子美壮游诗》卷,”陈阳如数家珍般说道,“还有《唐宋诗卷》,现藏于辽宁省博物馆,那是他五十三岁时的作品,用笔更加老辣苍劲。还有《急就章卷》,现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那是他晚年的神品,把章草写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还有《刘桢公宴诗轴》,”他继续补充,“那件作品是立轴形制,气势更加磅礴,就像瀑布飞流直下,震撼人心。可惜现在收藏在国外,流落海外多年了。”
陈阳的语气变得有些感慨:“尤其是他书写的《急就章》,那件作品真是神了!他将章草的古朴、稚拙、方正,与今草的流便、连绵、圆转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创造出了一种既古雅又灵动的新风貌。”
“后世学者评价说,”他引用道,“宋克的《急就章》让沉寂了千年的章草重新焕发了生机,被后世誉为章草复兴的标志性作品。明清两代的许多书法家,包括王铎、傅山这些大家,都曾临摹过宋克的《急就章》,可见其影响极其深远。”
说到这里,陈阳的语气变得格外郑重,他转身正面对着中桥,眼神中透着一种严肃和兴奋交织的复杂情绪:“也正因为宋克在书法史上的特殊地位和高超技艺,加上他传世的作品极其稀少,所以他的真迹在华夏古董市场上,尤其是顶级收藏圈里,是公认的稀缺资源,堪称凤毛麟角!”
“据我听我师爷说,”陈阳坦诚地说,“他亲眼见过的宋克真迹,加上这一件,也就三件。”
“其中两件还是在博物馆里隔着玻璃看的。像今天这样能够近距离上手鉴赏,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说完,陈阳看着中桥,一字一句地强调,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重:“可以说,是有价无市!”
说着,陈阳抱着肩膀笑呵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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