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推开了门。
“吱呀——”
门轴发出刺耳的响声,小卖部里的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了过来。
刘瑞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把帽檐压得更低了些。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带着好奇,也带着警惕。
小卖部屋里,因为过年,依旧聚集着一些村民。
靠窗的位置,几个老汉围着一张小方桌在下棋。其中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头正举着一颗棋子,悬在半空中犹豫不决:“这步棋……这步棋我得好好想想。”
“想啥想!都想了五分钟了!”对面的老头不耐烦地催促,“你那个'车'早就是死子了,还想个啥?”
“谁说是死子?我还能……”
“还能个屁!你看看我这'马',下一步就能将你军了!”
两个老头争论起来,旁边围观的也跟着起哄。
屋子中间,还有一桌打麻将的。
“碰!”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大婶啪地一声推倒两张牌,“哈哈,三万碰了!”
“哎呀,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对面的妇女抱怨道。
“过年嘛,图个乐呵!”花棉袄大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麻将桌旁边还站着几个围观的,时不时指点两句,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
角落里的火炉烧得正旺,上面坐着一个铝制的水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火炉旁边堆着几个装煤球的麻袋,还有一些劈柴。
柜台后面的墙上贴着各种广告纸和年画,最显眼的是一张印着胖娃娃抱着大鲤鱼的年画,旁边写着“年年有余”四个大字。
这一切,都与刘瑞身上那股格格不入的戾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站在门口,整个人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隔开了。那些欢声笑语、那些温暖的人间烟火气,仿佛都与他无关。
刘瑞的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柜台上。
他径直走到柜台前,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经过麻将桌时,一个正准备摸牌的中年男人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了路。
刘瑞没有理会这些细节,他只想快点买完烟,然后回去。
“来包骆驼!”他粗声粗气地,操着外地口音对看店的老孙头说。
声音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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