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艺术品的价值不能完全用金钱衡量,尤其是这样的精品。”
这番话也是设计好的,既要表现出购买意向,又要显得理性克制,不会引起怀疑。
艾玛听完之后轻轻点点头,随后凑近谢明轩,小声说道:“那先生您的预算恐怕不充足,现在很多人都对这件器物感兴趣,其中不乏有一些我们的老客户。”
这时,展厅的广播响起,提醒预展还有半小时结束。谢明轩看了看表,露出遗憾的表情:“时间过得真快,再次感谢您,艾玛小姐。您非常专业,帮了我大忙。”
“这是我的工作,”艾玛笑容灿烂,“期待在拍卖会上见到您,谢先生。”
谢明轩最后看了一眼玉壶春瓶,转身离开,他能感觉到艾玛的目光一直送他到展厅门口。
走出加德拍卖行大楼时,下午四点的阳光勉强穿透云层,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投下微弱的光影。谢明轩没有立即叫车,而是沿着街道缓步行走,似乎在思考什么。
走了大约两百米,他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看似在等红灯,实则迅速扫视四周。确认没有可疑人物跟踪后,他转身走进街对面的一家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