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
陈阳没有直接解释,而是反问道:“孙先生,做这么大的生意,你所求的,不应该是效益,而是——安全!”
“只有安全了,才能有更多的财富,对吧?”陈阳这句话不是说给孙建国听的,而是说给他后面那位。
孙建国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那不知道陈老板有什么好办法?”
陈阳轻轻动了几下喉咙,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劳衫起身去开门,不大一会宋开元、宋青云两人走了进来。陈阳冲着两人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两人默默点点头,同时看向桌面上的熏香杯,不由呆住了。
陈阳的语气充满了现实:“孙先生,如果我把办法告诉你,那就不叫我的办法了!”
“我这么跟你说吧,正因为它烫手,因为它要命,我们才需要换一种思维,换一种办法!”
孙建国茫然:“另一种……办法?”
“把它交给我。”陈阳直视着他的眼睛,不容置疑地说,“不是卖,也不是保管。在我找到绝对安全、万无一失的处理方法之前,它必须由我完全掌控,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包括你们。”
香熏杯静卧盒中,镂空的纹饰在昏灯下如同深邃的眼眸,沉默地凝视着这场关乎它命运的、新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