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照片,才那么肯定东西大概率是‘开门’的。”
秘书点点头,若有所思,过一会儿又问:“那……像这种东西,如果,我是说如果啊,真的出现在市场上,那些大的拍卖行,对于这种‘出处’可能有点问题的东西,一般会怎么处理?有没有……通行的惯例或者变通的办法?”
这个问题更加敏感,直指熏杯,张老板和其他几位被邀约的“朋友”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了——这位李秘书,代表的绝不是他自己的好奇心。
他问得越专业、越深入,越说明他背后那位老同志对此事的关注程度非同一般。这种关注,未必是要立即拿下,更可能是一种深谋远虑的“信息储备”和“路径探究”,是在评估此物的“潜在价值”和未来可能“操作”的空间。
他们不敢怠慢,将自己所知关于国际艺术品市场规则、灰色地带操作手法、以及某些“成功案例”的信息,尽可能“客观”地分享出来。每一次茶叙,都像是一次隐晦的情报交换与分析会。
而第三位人物,则是一位年富力强、行事果决、在关键实权部门担任要职的少壮派。
他的风格与前两位迥然不同,更加直接,也更加富有压迫感。他没有通过部下或秘书进行迂回的打探,而是在照片流出后不到四十八小时,就通过一条绝对隐秘、只有极少数核心人物知晓的紧急联络渠道,将一条口信,传递给了与宋家祖上有些渊源、但近些年关系已十分疏淡、且身份相对超脱的某位资深文化界人士。
口信内容非常简短,但每个字都重若千钧:“告诉现在能管事、说话算数的人,那件熏杯,不管眼下在谁手上,最好立刻让它安静下来,从所有视线里消失。”
“现在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是把东西放在火上烤,更是把相关所有人都放在火上烤!”
“这绝非明智之举,如果真有诚意交流,等眼下这阵风头彻底过去,尘埃落定之后,自然会有‘正规’的、绝对‘安全’的渠道可以开启。但现在,一动不如一静,沉默是金。”
这番话,看似警告,实则蕴含着多重信息:首先,他清楚熏杯的持有者可能与宋家或陈阳有关;其次,他对当前炒作态势极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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