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指着陈阳大声喊着,“你不用在这里说这些,我问问你,你手里也有汝窑,你敢说你手里的汝窑,流传就那么清晰么?”
“当然!”陈阳看着余承东,淡然一笑,轻轻耸了一下肩膀,“我手里的汝窑是从井上家族手里赢过来的!”
陈阳趾高气昂的说着,同时冲着余承东一仰头,“当时那可是上过新闻的,而且还是在我们江城现场直播,有老多人给我作证了!”
“最关键的是......”陈阳笑着打了一个响指,“我手里的汝窑,国家给我认证过了!”
“你......”余承东指着陈阳,恶狠狠的看着陈阳,“你胡说八道!”
秦公拄着拐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很慢,像是一棵老树在风中缓缓直起腰。
他走到陈阳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手劲很重,像是在表达什么,又像是在传递一种力量。
秦公看着余承东,那目光里有审视,也有一种“你输了”的意味,“余总,陈老板说得对。”
“传承是文物价值的重要组成部分,尤其是像汝窑这样的重器,一件传承存疑的文物,价格就应该打折扣。这是拍卖行业的常识,也是国际通行的规则。”
秦公伸手一指余承东,“别说是你,就算你爷爷来了,也是这个规矩!”
“您要是觉得陈老板说得不对,可以拿出证据来。我们汉海拍了这么多年,每一件东西的传承都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拿不出证据,就只能接受事实。”
秦公手里的手杖重重在地上敲了一下,“这不是谁欺负谁,这是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李经理也走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动作很有学者风范,像是大学教授在课堂上推眼镜。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同意秦公和陈老板的意见。这件汝窑洗,虽然东西本身是真的,釉色、开片、支钉痕都对,但传承有疑问,价格就应该比清宫旧藏的同类器物低。”
“这是市场规律,不是谁能否认的。”
李经理转头看向全场的参拍者,“我们加德做了这么多年拍卖,每一件拍品都要经过严格的来源审核,一丝一毫的疑点都不能放过。”
“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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