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
“如果有人想出更高的价,那是你们的事,我不干涉。但作为古董圈的人,我义务提醒各位,收藏不是赌博,要有理性,要量力而行。”
“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花冤枉钱。”
大厅里的议论声渐渐平息,有人开始重新计算,有人拿起手机打电话咨询专家,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有人低头沉思,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是在打一种别人听不懂的节拍。
那些之前出价的竞拍者,有的收回了号牌,有的还在犹豫,目光在余承东和陈阳之间来回扫视。
林拍卖师站在台上,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他的毛巾是白色的,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干涩,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
“各位来宾,这件北宋汝窑天青釉洗,目前的出价是五千万。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五千万第一次……”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像是在等待什么奇迹发生。大厅里一片安静,没有人举牌,没有人应价,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五千万第二次……”
又是漫长的等待,有人低头看表,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摇头叹息。
余承东站在那里,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台下那些竞拍者,那目光里有期待,有哀求,也有一种焦急。
“五千万第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响亮,像是一记惊雷,又像是宣判的锤声。那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嗡嗡的,久久不散。
余承东站在那里,脸上没有笑容,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他花了大力气从港城运来的这件汝窑洗,本指望能拍出上亿的天价,一炮打响,让整个京城都见识见识余家的实力。没想到被陈阳几句话搅了局,只拍了五千万。
他想起爷爷余伯鸿在电话里的叮嘱:“承东,京城这潭水很深,你要小心。”
他当时不以为然,现在才明白,爷爷的话,句句都在点子上。
陈阳转过身,对秦公和李经理点了点头,那目光里有默契,也有一种喜悦。
秦公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手劲很重;李经理竖起大拇指,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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