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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拄着拐杖，慢慢走上前。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有分量，像是在给一屋子学生上课：“这位先生，您说您玩玉三十年，那我问您一个问题。”
“您知道战国玉器的抛光工艺有什么特点吗？”
“您知道什么是‘玻璃光’吗？”
秦公抬手一指他手里的玉器，“您看看这件龙形佩的表面，那种温润的光泽，不是现代抛光能做出的。”
“现代抛光用的是金刚石粉，光亮度高但发贼；战国抛光用的是细石英砂，光泽内敛，温润如脂。”
“您连这个都分不清，还来质疑？”
中年人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目光开始躲闪，不敢看秦公，也不敢看陈阳，只是盯着手里的玉佩，像是在寻找最后的救命稻草。
陈阳终于开口了，他没有大声说话，只是慢悠悠地走到中年人面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先生，您说您玩玉三十年，那我再请教您一个问题。”
“您知道战国玉器上的‘游丝毛雕’是什么吗？”
中年人嘎巴了几下嘴，并没有说话，陈阳淡淡的笑了一下，抬手指向他手中的玉器，“您看这件龙形佩上的阴刻线，那种细如发丝、连绵不断的线条，是战国砣工的绝技。”
“现代仿品做不出这种效果，因为电动工具转速太快，线条会发飘。”
“您要是不信，可以拿放大镜仔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