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余承东的声音忽然拔高了,“我今天不是来参加拍卖会的,我是来给您送支票的。”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确保每一个人都在听。然后他继续说道:“您那件定窑盘,鉴定结果出来了。”
“三家鉴定机构——港城、沪上、京城——结果一致,是真品!所以......”余承东手里挥舞着信封,看向下面围观的群众,“我余承东说话算话,这六千万,我赔给您!”
“哗——”全场像炸开了锅。
六千万!那可不是六万,六十万,是六千万!
在场的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张大了嘴巴忘了合上,有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好像那支票也会从自己口袋里飞走一样。
几个穿着朴素的古玩商贩面面相觑,眼睛里全是震惊和艳羡。
“六千万啊……我的天……”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喃喃自语,“我干了一辈子,连六百万都没见过。”
“余家就是余家,六千万说赔就赔,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懂什么?余承东这是被逼的。他当初信誓旦旦说那盘子是假的,要是不赔,他的招牌就砸了,余家最在乎的就是面子。”
“可是六千万啊!为了面子花六千万?这面子也太贵了吧!”
“所以说你不是余家的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