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既然你是陈老板的朋友,那这事儿就好说了。”
说着,周老板抬手一挥,“明天你让人去我公司,跟我的助理接一下头,把合同和方案都带过去,咱们尽快把这事儿定下来。”
冯瑶的眼睛瞬间亮了,她连忙端着酒杯站起来,朝着周老板微微欠身,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切的、不加掩饰的感激:“周老板,谢谢您!”
“您放心,我回去就让人准备材料,明天一早就送过去。这事儿我一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她坐下来的时候,又朝着陈阳投来一个目光。那目光里有感谢,也有一种“你今天可真是帮了我大忙”的意味。她没有说话,但陈阳看懂了,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饭桌上的话题天南地北地聊着。从沪上的房价聊到最近的生意行情,从古玩市场的走势聊到哪个拍卖行又出了什么天价成交。
陈阳一边吃着菜一边听着,偶尔接几句,更多的时候是在听。他喜欢这种场合——不喧闹,不刻意,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喝几杯小酒,说几句闲话,心里没有那么多算计和防备。
酒过三巡,周老板的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最近沪上收藏圈的一些新鲜事上。他放下筷子,擦了一下嘴角,然后用一种随意的、像是聊家常一样的语气说道:“对了陈老板,我可是听说,最近沪上出了一幅罕见的字画,据说是刘禹锡的《陋室铭》!”
陈阳的筷子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周老板,心里那根弦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发出一个低沉的、悠长的回响。
“周老板也知道那幅《陋室铭》?”
周老板点了点头:“这事可是在上层圈子里传的沸沸扬扬的,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那幅画现在在谁手里。”
陈阳的心跳加快了一些,但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他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看着周老板,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周老板靠到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姿态随意而松弛:“那幅画,现在在沪上一位高官手里,姓什么我就不说了,反正你们圈子里的人知道。”
“那个人在沪上收藏圈里也算是有名气的,收了二十多年的东西,瓷器、字画、杂项,什么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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