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太紧,但让人感觉到一种分量。陈阳笑了笑,客套了一句:“您太客气了,还没请教贵姓?”
来人收回手,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名片夹,抽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陈阳。
陈阳接过来看了一眼,名片是白色的,排版简洁,上面印着名字——“程远”,下面是一行职务头衔:“沪上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
程远?总经理助理?
陈阳的目光在那几个字上停了一拍,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听起来像是一家做房地产或者基建的国企或者大公司。但陈阳心里很清楚,这个人真正的老板,恐怕不是什么置业公司的总经理,而是那位周老板口中的高管。
总经理助理只是外面的壳子,里面装的东西才是真的。
他把名片收好,点了点头:“程助理,幸会。”
程远又转向杜明德,坐直了一些,用一种“咱们说正事”的认真语气说道:“杜老师,那幅《陋室铭》,您看了这几天了,心里应该有个数了吧?”
“我们老板让我来听听您的看法,您要是觉得没问题,我们就回去准备办理后面的事情。”说着,程助理推了一下眼镜,“您也知道,这种级别的字画,能得到您这样的专家认可,那是非常重要的。”
杜明德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紫砂壶,给自己又续了一杯茶,然后又给程远的杯子里添满了,动作不紧不慢的,像是在做一套早就排练好的仪式。他放下茶壶,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看着程远,目光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程助理,”杜明德的声音不急不慢,像是从一口深井里慢慢提上来的水,“这幅字我看过了。”
“纸是老纸,墨是老墨,从技术层面来说,它没有明显的破绽。”
程远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一种“那就好”的轻松。但他的笑意还没有完全展开,杜明德的话锋就转了。
“但是.......”杜明德说了这两个字,然后停顿了一下。
程远的笑容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