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解决!”
“他自己的事情,让他自己去谈。”
程远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了过来:“您的意思是……通知常老板过来一趟?”
“嗯,”那个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你告诉他,那幅画的事,他跟陈阳是旧识,由他自己去处理,反正咱们也不着急,着急的是他!”
电话挂了,程远把手机放下,靠在座椅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明白韩主任的意思——这幅《陋室铭》原本就是常老板的东西,如今牵扯到当年的鉴定人陈阳,那由常老板出面去谈是最合适的。
韩主任不想亲自出面,至少现在还不想。让常老板先去探探水深浅,看看陈阳和杜明德到底要什么,然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程远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带着疲惫的、有些沙哑的男声:“喂,哪位?”
“常老板,是我,程远。韩主任让我联系您,说您手里那幅《陋室铭》的事,让您自己去沪上跟陈老板谈一下。他在杜明德那里,等您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程远以为信号断了,正要开口询问,那边终于传来一个声音:“陈老板?哪个陈老板?”
“陈阳。当年帮您鉴定那幅画的陈老板。”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然后常老板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多了一种复杂的、说不清是惊讶还是感慨的东西:“他……他在沪上?”
“在。您要是方便的话,尽快来一趟。韩主任说——您自己的事情,您自己去解决。”
电话挂了,程远把手机放进口袋,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雨还在下,沪上的天空依然灰蒙蒙的。他在心里盘算着——常老板应该会来。
毕竟那幅画是他手里出去的,如今出了这样的状况,绕不过去的人是他。
两天后的下午,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把整座城市照得亮堂堂的。弄堂里积了一小片一小片的水洼,阳光照在水面上,泛着粼粼的光斑,像是一地碎银子。
陈阳正在铺子里帮杜明德整理几件新收上来的瓷器,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跟一般来逛铺子的人不一样——步伐有些迟疑,走到门口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