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掌柜,那幅《陋室铭》就是他们送过来请我师父看的。”
常老板连忙朝着杜明德拱了拱手,腰微微弯了一下,态度恭敬而诚恳:“杜老师,久仰大名!”
“常某人在沪上虽然待的时间不长,但您的大名早就如雷贯耳了,这次那幅字……给您添麻烦了。”
杜明德放下茶杯,站起来,朝着常老板微微点头,语气客气而不失分量:“常老板客气了,来,快请坐,先喝杯茶,慢慢聊。”
几人在八仙桌周围落座,杜明德重新沏了一壶茶,给每人都倒了一杯。
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一种清冽的、让人放松的茉莉花香。窗外午后的阳光从玻璃窗透进来,在桌面上洒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常老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又喝了一口,像是在用这个动作平复自己刚才那种复杂的心情。他的目光落在陈阳脸上,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放下茶杯,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开口问道:“陈阳,我有句话想当面问你。”
陈阳也放下了茶杯,看着常老板,微微点头:“请说!”
常老板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不绕弯子”的直接:“那幅《陋室铭》,当年你亲自鉴定过,说它是刘禹锡的真迹。”
“我当时信了,一直信到今天。可现在——我听说你在这边跟人说‘没有传承记录,无法下结论’?”
说着,常老板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四年之前说它是真的,四年之后又说‘无法下结论’了?”
“是你当年看走了眼,还是这些年你的看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