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条件,跟你帮我把那幅《陋室铭》做实为真品这件事,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我这边把该做的都做到了——找到合伙人、拿到韩主任的项目、在沪上站稳脚跟——你那边能做到什么程度?”
常老板声音不大,但那种“咱们把话彻底说透”的分量很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秤砣,沉甸甸地落在了桌面上。
“那幅《陋室铭》,”常老板的声音放得更低了,低到像是怕门外的什么人听见一样,“你跟我说句实话——在你心里,它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心里那杆秤,称出来的是什么结果?”
陈阳看着常老板,没有立刻回答。他能感觉到常老板的目光像一把尺子一样在量他,在判断他的话里面到底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虚的。
他端起那杯凉茶,最后喝了一口,那口茶已经彻底失去了任何味道,只有一种清冽的、像是冰水一样的冷意从喉咙滑下去,让他的思路变得格外清晰。
陈阳放下杯子,双手重新交叠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跟常老板平齐,声音放缓了一些。
铺子里安静了那么两三秒,窗外的阳光照在地面上,把那些青砖的纹理照得清清楚楚,像是一幅静止的画。
陈阳的目光落在常老板那张布满了岁月痕迹的脸上,看到那双依然亮着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恳切的东西——那不是一个商人在试探对手底牌的目光,而是一个把什么东西押上了一切的人,在最后关头想要确认自己押对了。
陈阳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看着桌面上那只空了的茶杯,杯底残留着一小片茶叶,静静地贴在白瓷的底面。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郑重的表情。
“常老板,”陈阳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您问我对那幅字的看法——那我就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他坐直了身体,双手平放在桌面上,目光直视着常老板:“那幅《陋室铭》——纸是真的,墨是真的,款识和印章是真的,笔法和气韵也是特有的那种苍茫浑厚的感觉。”
“从技术层面来说,它没有任何一处经不起推敲的破绽。我当年跟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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