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定,不会出现任何确定的字样。”
“它就是一份客观的、描述性的研究建议。你用这份文件去做什么,那是你的事,但博物馆的公信力不会为这份文件的后续用途背书。”
陈阳将信纸折好,放进冯源递到自己手里,一个印着博物馆名称的信封里,心里涌起一阵踏实的、像是终于踩到了实地的感觉。他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真诚的感激:“冯馆长,这样足够了,谢谢您。”
“陈老板,”冯源的声音带着一种坦诚,“咱们把丑话说前头,这份东西,只能用在合理的范围内。”
“如果有人用它去做不正当的事,我想你也知道后果!”
陈阳把信封小心地收好,放进公文包的内层,然后抬起头看着冯源,目光里带着一种认真:“冯馆长,您放心,这份文件我不会乱用的。”
“冯馆长,吴王夫差盉的事,就算您不帮我开这份证明,我也会告诉您。”
“因为那件东西不应该继续流落在私人藏家的仓库里,它应该回到博物馆,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它。”
说着,陈阳微微顿了一下,声音放柔和了一些:“我只是觉得——今天既然来了,正好把这件事也跟您提一下。”
“您要是感兴趣,可以抽时间去港城荷里活那家文物商店去看看,我可以出资购买下来,之后捐献给沪上博物馆!”
冯源微微点头,看着陈阳,看了很久。他的目光从刚才的审视和为难,慢慢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带着温度的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他最终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朝着陈阳和杜明德的方向举了举,那是一个无声的、带着认可意味的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