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向那些黑衣人们扬了扬下巴，有些戏谑的说道：“摘下面罩吧，也让他们好好看看。”
黑衣人们闻言，纷纷伸手将面罩摘下。
嘶！
这次，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面露震惊之色。
清玄掌门更是把眼睛睁得老大，有些难以置信。
因为这些黑衣人竟然都是上清门的上一届长老。
还有清玄的师父……
而那三个武侯境界的黑衣男子，正是清玄的师父常心，师叔常仁和常怀。
然而，此刻他们的表情却极为不自然。
双眼空洞无神，脸色泛着青灰之色，动作僵硬，如同行尸走肉。
哪里还有曾经的半分神采。
就好似被抽去灵魂，只剩下一具躯壳，任由人操控。
“师父、常仁和常怀两位师叔……居然是你们！”
清玄经过数次确认后，终于大惊失色，如遭雷击。
一直以来坚守的三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无论如何想不到，自己敬重的师父、师叔，竟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被人炼制成这般不人不鬼的模样。
清云长老等人也十分惊愕。
因为这些黑衣人，皆是他们的长辈。
“我的天，那是我师父，你老人家不是十年前就驾鹤西去了吗？”
焦伯阳长老懵了，他看到自己的师父焦牙子。
墨瀚生却十分满意众人的反应。
不由得哈哈一笑，笑声中满是扭曲与疯狂：“怎么样，清玄？这些都是你最亲近的人，他们既然宁愿死都不愿意让你加入我们的教会，那我就以另一种方式来延续他们的生命，让他们继续为我所用，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