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人发出更加刺耳的怪笑，算是默认了自己的身份：“你猜得没错，正是老夫。王家在他王霸天手里，真是越来越没落了，连这点秘密都守不住。”
确认对方的身份之后，陆云泽心中的杀意更是沸腾。
“堂堂王家的传奇人物，曾经滨江城的骄傲，竟然沦落到与永生教同流合污，成为一条助纣为虐的走狗，你对得起王家的列祖列宗吗？”
面对陆云泽的质问，王启泰的语气却充满高高在上的不屑。
“走狗？呵呵，真是幼稚的说法。”他慢条斯理的说道：“这叫良禽择木而栖，识时务者为俊杰！永生教所追求的永恒大道，才是武道真正的终极奥义，至于滨江王家？只不过是一个被帝都主家遗弃的落寞小家族罢了。”
帝都主家？
陆云泽想起王家的过往，确实是帝都王家在外面的一个分支。
这时，王启泰阴冷的目光，落在陆云泽身上，带着一丝评估的意味：“你确实有些出乎我的预料，比我想象中成长得更快一些，只可惜……”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充满轻蔑：“现在的你，还是太弱了，弱到……连与老夫本体交手的资格，都没有。”
本体？
陆云泽敏锐的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眼神一凝：“这只是你的分身？”
“不错。”
王启泰毫不避讳的承认，语气中的嘲弄更甚：“老夫的分身之一罢了，用来处理一些本体不太方便出面的小事。”
他似乎很享受陆云泽脸上可能出现的诧异，继续用阴冷的语调说道：“至于我的本体……此刻，正带着我那几位族兄，遨游天际，欣赏这大好河山。距离此地，早已是万里之遥。”
什么？
陆云泽有些惊愕。
那几名王家族老，已经被转移走了？
王启泰哈哈大笑：“看吧，你现在又能做些什么，是想追上去？还是……只能在这里，对着老夫这具微不足道的分身，无能狂怒？”
对方的每一句话，都充满挑衅和高高在上的姿态，试图从精神上打击陆云泽。
然而。
陆云泽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愤怒，或者沮丧。
反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分身？”
他轻轻重复道：“分身，也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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