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被洗脑得无可救药的样子，忍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以前也是个人啊！怎么被洗脑这么严重的吗？”
“武道才是正途呀！那凶兽化只会让你变成个不伦不类的东西啊！”
林雅闻言，立刻投来一道冰冷的目光，冷哼一声。
“你懂什么？这是生化飞升！而且谁告诉你武道是正途的？”
“老苏！”
李一鸣想也不想，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而且就是老苏把你送进去的！”
林雅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说的话就是真理吗？”
“当然！”
李一鸣的回答，依旧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老苏说的就是真理！老苏说什么我都信！但凡质疑一秒那都是我对老苏的不尊敬！”
这时候，秦战的声音才再度响起，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林雅，我不打算劝你改变你自己的想法，但……”
他的语气微微一顿，说出了一句足以击溃林雅所有心理防线的话。
“钱儒林教授现在已经大限将至了。”
林雅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然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
她的情绪出现了剧烈的波动，浑身的气息都变得紊乱了起来。
但仅仅只是一瞬，她便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惊涛骇浪，神色恢复了惯有的冰冷，故作镇定地冷哼道：“少在这骗我！”
“不，应该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他的身体状况了。”
秦战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林雅的心脏上。
“毕竟，你们虽然接受了他的改造，但他自己可没有接受任何的改造！”
“他只是个九品武者，如今已经八十七岁高龄了，身体状况正在不断的恶化！”
“曾经他在永夜商会的时候虽然切除了肿瘤，控制住了癌细胞，但离开了永夜商会的技术，癌细胞终究会扩散的，他活不了多久。”
秦战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毫不留情地剖开了林雅用偏执与忠诚伪装起来的坚硬外壳。
林雅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了一丝一毫的血色。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秦战那双隐藏在黑袍下的眼眸，变得愈发锐利，他沉声喝问道：“我再问你一次，你想救他么？”
林雅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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