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朱燮元闹毛了,回到成都后就醒悟后悔了,自己冲动了。
作为武将,侯良柱的确是个敢打敢拼的硬汉,但政治意识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他忐忑不安的以为朱燮元告了他的黑状,御史先来成都就是来收拾他的。
不过他也不是很怕,争功之罪又罪不至死,大不了撸他一两级,这都不叫事。他害怕的是有啥诬陷栽赃,跟文官动脑子,十个侯良柱也比不过。
此次调查侯良柱上阵的是督政院监军部副使吴麟征,督政院贵州道总监察使徐扬先,督政院四川道副使郭必昌。
位置选的是四川布政司衙门后院的一间值房,刘鸿训坐在主座,低头把玩着案上原本留在那的一方徽墨。
三位御史居左而坐,第四个位子坐的是佩刀的刘承胤,身后还有五个文书记录。侯良柱一个人孤零零坐在右边,严重不对称。
最关键的是门口居然有一整整队佥军卫士兵带械把守,无关人等严禁靠近,这给被请来问话的人无比巨大的心理压力。
首先提问的是吴麟征,态度生硬但还算客气。
“侯总兵是何时和朱部堂汇聚的?”
“三月初,本镇带了六千兵马抵达泸州,不过之前我们四川各卫已经聚集了一万八千人在朱部堂麾下,加上总督行营也主要是四川兵。
可以说这一仗,我们才是主力,损失也最大,我们有三个游击战死,成都前卫的周参将也身受重伤。本将五百家丁折损了三百四十一人,所以战后我有点情绪失控。
我承认言语可能有不妥,朱部堂的报功方案一说出来,我们四川这边将领都不服,有点过激反应,但本将都控制住了,并没有什么严重后果。
仗打完了,我也不是临阵脱逃,离开是为了避免军中哗变。回到成都,田巡抚拨了一万赏银,我将士兵遣散回卫所后,骚动就渐渐平息了。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反正有什么问题,算本镇头上就行。”
侯良柱自顾自的说完,就端起茶碗,不再理会御史们,自认为潇洒的低头喝茶。
吴麟征三人面面相觑,川军曾经差点哗变?
好家伙,没人知道这事啊。朱燮元的罪状还得加上一条。三人对侯良柱不问自答的行为大感赞赏,这位比那个土司秦良玉好对付啊,是个直人。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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