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得不佩服。不过,还是觉得这种事,可一不可二。”
毕自严也开口缓和气氛,仿佛两个人都忘记了见驾主题,纯闲聊。
“季晦别觉得三千五百万多,那是秦商集体的钱,申廷宣个人最多不超过三百万。陛下也别觉得申廷宣当初有多可怜,八成是演出来的。”
朱慈炅点点头,他也觉得毕自严这话更公允,不过他的目光落在他刚写书法上:录长补短,则天下无不用之人;责短舍长,则天下无不弃之士。
他觉得自己的笔锋太尖利了,不过圆润,不是很满意。但还是抬头对两位阁老微笑。
“首都也不是不能建,没钱就借钱嘛。两位先生觉得,发行国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