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冷笑一声,正要反驳妻子两句,然而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禁讪讪地停了下来。
该说不说,妻子的直觉确实是很厉害的。
就比如他第一次和情人约会,回来的时候,妻子仅凭他身上的浴液味道,就推断出他在外面洗了澡,进而联想到他外遇的可能性,然后凭着鹰隼一般的视力,发现了落在他衬衣上的女人头发……
“我大学同学任全友,在江南甘泉市区任副区长,他和我详细说过,梁惟石在恒阳任职时的经历。包括时任省委常委、甘泉市委书记丁启望在内,从副部到正厅、副厅,一共十余人被查。如果再加上长天市、恒阳市等地的处、科级干部,这个数字,还要再翻一倍不止!”
魏菲语气淡然地说道。
“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朱海涛面色一变,明知故问道。
“我的意思是,就算你们是铁板一块,也未必是人家的对手。因为梁惟石这个人,和你们以往遇到过的对手,完全不一样!”
“背景,能力,手段,威望,运气。这几点同时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会可怕到什么程度,你现在不是已经有了切身的体会了吗?”
魏菲看着丈夫的眼睛,冷冷问道。
朱海涛身体微微一震,半晌说不出话来。
是啊,太可怕了,太有体会了!可怕到……明明是他老婆的魏菲,现在竟然替梁惟石劝他投降来了!
就问你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