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
只有马超没听出另一层含义，还以为这金灿真的害怕了。
一脚将他蹬倒在地上，骂道：“闭嘴！你他妈再说一句废话，不用皇上下旨，小爷一刀捅死你！”
金灿果然乖乖闭嘴了。
他这种人，只能听懂马超这种声音，稍微带着点深意的话，他都听不懂。
这让林云等人都一阵汗颜。
果然，搞技术的估计情商都这么低。
当初赵吉也是如此，但他好歹是名门之后，从小接受过贵族教育，明白官场的生存之道。
这时，林云也不再和他绕弯子，沉声道：“一句话，如果朕现在单独给你一块地，能不能勘探处黑色黄金！”
金灿连忙点头：“能！不瞒陛下，现在西凉国每年开采的所有黑色黄金，都是由小人负责的！里面的门道也早就搞清楚了！”
林云面色稍缓，这小子要是屁本事没有，还这么愚蠢，林云必让他死。
“好！第二个问题，西凉国使用那种燃烧的水，是不是你提炼出来的？”
“没错！这只是小人十年前刚被抓来时，无意中研究出来的！正因为提炼出燃烧的水，所以西梁这些年才靠黑色黄金，赚的盆满钵满！”
说到自己擅长的领域，金灿隐隐还有些得意，原本弓着的身子，也不自觉的挺直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