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顺嘴问他一句,“你住哪间卧室?”
陆闻州张了张嘴,现在轮到他几次三番被无情的打断话茬、被不耐的中断聊天,他才真真切切的体会到温辞当年被他腻烦,敷衍推辞时,究竟有多痛苦。
他深吸了口气,压下胸腔里翻腾的苦楚,正要回应时。
门铃忽然响了。
叮铃——
清脆的门铃声在沉默的房间里回荡。
温辞身子一僵,下意识循声看过去,隐隐觉得不安,总觉得来人,大概是那个人……
陆闻州一眼看破她的担忧,面色不由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