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愤愤。
温辞痛苦闭了闭眼,忍着手腕上的痛楚,从包里拿出一沓钱。
“这笔钱应该够了,之后,我会让人再送来一个蛋糕,并跟你们经理解释,你看这样行吗?”
看到那笔钱,服务员眼睛都亮了,犹豫下,还是妥协了,毕竟没有比这更好的解决办法。
这时,包厢的门忽然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