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道：“看着生命消失，你很享受吗？”
闻言，陈长生咬了一口灵果说道：“并没有！”
“生灵对死亡总是恐惧的，看着同类陨落，只有变态才会感到享受。”
“我喜欢吃灵果，是想用灵果的味道，冲散我闻到的血腥味。”
“既然先生不喜欢杀戮，那为什么要用这么残酷的方法。”
面对江山的疑惑，陈长生歪头看向他说道：“这就是权柄带来的后果。”
“我执掌权柄，自然要为更多的人考虑。”
“今日如果我只灭了苏家的一部分人，那剩下的一部分人很可能对我怀恨在心，从而报复我。”
“假设只是针对我一个人，我倒也不怕他们。”
“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们选择破坏我的布局来报复我，我能防住他们吗？”
“既然这样，先生为什么不选择监视，或者考验他们？”
“因为我没有这么多的人力物力以及精力。”
陈长生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说道：“正面，有很多敌人在等着我去处理。”
“后面，我要防着一些理念不同的队友反叛。”
“左面，我要警惕外来之敌。”
“右面，我要预防这一代的传承者不要走歪。”
“简单点来说，我现在四面临敌，无数大事情在等着我做出决定。”
“这些决策，每一个都能决定无数人的生死和未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拿不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考验和监视他们。”
“把一个人变成强者，这不是太难的事情，但想要让一个人不变心，且不受情绪操控，这比登天还难。”
“傻人或许有傻福，但他们这种傻*没有！”
......